,也不会有什么危险。
屋内,宫尚角褪去外袍,一身黑色绣金寝衣浸满了汗水,紧闭的双眸颤抖着,眉头紧蹙,身体微微发抖,却咬牙没有发出一丝声音。
他身上的暗伤不少,就算宫门有不少好药,远徵也会帮他调理,但到底受过几次重伤,加上那蚀心之月的后遗症被出云重莲的药劲给激发了出来,那种治愈后带着些痛的痒意,比起纯粹的痛苦更让人难以承受。
过了快两个时辰,宫远徵在外面都等的有些着急了,才听到屋内传来些轻微的响动。
宫远徵哥!你没事吧!
透过木门传来宫远徵带着关心的着急呼声,宫尚角感受了一番体内汹涌的内力,心情大好,回了屋外焦急的两人一声,便吩咐侍从打些热水来。
等他沐浴更衣后,天色已经大亮,厨房一早便准备好了早餐,宫远徵坐在餐桌前,时不时还朝门口张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