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针扎了起来。
“这是璟的玉佩!你对他做了什么?!”
涂山夫人挣扎着想要去拿那玉佩,却被涂山篌一把甩在了地上。
涂山篌他啊!你放心,他如今好的很,我怎么会让我亲爱的弟弟这么快就死呢!他总得尝尝我的痛苦才是。
涂山篌眸光扫到右手因为挡剑留下的伤疤,眸中满是狠辣之色。
似是想起了什么,涂山篌拿着那玉佩走到了涂山夫人面前,俯身将那玉佩放到了涂山夫人手里。
涂山篌母亲那么喜欢璟,应当嗅得出他的血的味道吧!
涂山篌璟可真不愧是被世人称赞的青丘公子,连惨叫声都是那么悦耳,只是这性子太傲了些,无论我怎么对他,都不肯低头。
说道这,涂山篌可惜的摇了摇头,看着涂山夫人抱着那玉佩痛苦嘶吼的样子,他的眸中满是快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