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口，便被易卜抢了先，“这自然是可以的，想来文君也是愿意的，对吧？”
易卜捏着易文君手更紧了几分，刺痛感传来，易文君便也只能压下心里的愤怒，点了点头，装作以往乖顺的样子，却未发一言。
两人见易文君的同意，彼此的眼中都是满意。
萧若瑾确认了易卜的衷心，易卜表了自己的衷心，两人之间原本出现了些裂缝的合作关系，因着易文君的存在又牢固了几分。
从头到尾，没有人问她是否自愿，他们只是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罢了，便是被迫的，便是痛苦的，他们也可以视而不见。
若是以往，她此时怕是又要自怨自艾，但如今，她的心中便只有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