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,那几乎是比肉身接触更为私密和危险的事情,意味着要将自己最不设防的神魂核心向他敞开。
司马焦显然没有耐心听她的“可是”。灵火反噬的痛苦如同万千烧红的钢针在他经脉中窜动,唯有她身上那股独特清凉的气息,以及她纯净灵府可能带来的慰藉,是他此刻唯一的解药。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脸色也比平日更显苍白,唯有那双眼睛,亮得惊人,死死锁住她。
司马焦没有可是。
司马焦看着我,廖停雁。
司马焦的指尖拂过廖停雁的脸颊,两人缓缓靠近,额头相抵。
廖停雁浑身一僵,下意识地想挣扎,却在抬眼对上他眼眸的瞬间,动作停滞了。那双总是盛满桀骜与不耐的眼里,此刻清晰地映着她的倒影,以及那无法掩饰的、如同困兽般的痛楚。
廖停雁忽然想起汐悦曾经私下跟她感慨过的话:“雁儿,我觉得司马焦对你……其实很不一样。他那种人,若不是真的信任和需要,绝不会流露出丝毫脆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