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灵昭沉浸在自责里,根本没听见,只是任由泪水往下掉。那人见她没反应,又伸出带着淡香的粉色衣袖,小心翼翼地帮她擦了擦脸颊的泪痕,追问着:“灵昭,别光顾着哭啊,你刚才嘴里念叨着‘你害死了她’,到底是谁死了?”
这声音太熟悉了,灵昭猛地一顿,眼泪也停住了。她低头看向那只还搭在自己脸颊旁的粉色衣袖——这是寸心最喜欢穿的款式,绣着细碎的海浪纹。她木然地、一点一点地转过头,撞进一双带着疑惑却依旧明亮的眼睛里,不是寸心是谁?
“你……你没死?”灵昭的声音干得像砂纸磨过,不敢相信地伸手去碰寸心的胳膊,触到温热的触感时,眼泪又“唰”地涌了出来,只是这次,声音里多了狂喜,“你真的没死!刚才那小兵说你……说你被弱水……我还以为……”
寸心见她哭得满脸是泪,又惊又急的模样,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,无奈又好笑地解释:“你还真以为我死了啊?那是听心姐姐故意传的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