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鼎捋着胡须的手一顿,随即拍案叫绝:“妙!太妙了!用杀子之仇做底色,这场反目才够真、够狠!天庭本就知道你们的恩怨,如今一个为‘解恨脱婚’投天庭,一个为‘执念不放’拒天庭,正好合了他们的心意!”
“没错。”杨戬点头,“灵昭康复后,天庭第二道旨意一到,她便当众接旨,直言恨我入骨,当年的婚约不过是权宜之计,如今入天庭做官,就是要借着天庭的势,彻底斩断这桩孽缘,与我恩断义绝;我则当场撕碎司法天神的册封旨意,怒斥她‘为权忘仇’,只说‘宁弃仙位,也要守着这婚约,让你永世不得解脱’。”
“这……这恨得也太逼真了!”老六听得头皮发麻,“天庭的人必定深信不疑!”
“唯有这般逼真,才能让玉帝放下所有戒心。”杨戬转头望了眼卧房门板,声音低了几分,“他会觉得,灵昭入天庭是为了借势报仇、摆脱婚姻,我拒官是为了执念报复、纠缠不休,我们俩只会相互死磕,绝无联手可能。”
杨婵握着宝莲灯,恍然大悟:“我懂了!到时候我再从中‘劝和’,反而让灵昭‘怒斥’我偏袒你,翻出当年你‘弃子保局’的旧事,把场面闹得不可开交,更能坐实你们的仇怨!”
“正是。”杨戬抬眼望天,眼里跳动着炽热的焰火,“灵昭入天庭做官,掌兵权、近天规,明面上是要找我报仇,暗地里却能摸清天庭命脉;我留在灌江口,看似与她为敌,实则收集三界不公证词、聚民怨声势。”
玉鼎捋着胡须附和,“一个为‘仇’做官,一个为‘怨’拒官,玉帝王母还得想尽办法折中、让你们俩都上天为官,相互制衡。”
卧房内,灵昭将这番话听得字字清晰,苍白的面颊上没有丝毫波澜,眼底却翻涌着与杨戬同款的决绝。杀子之仇是真,摆脱婚姻的执念是假,这场以血仇为名的大戏,终将成为刺破腐朽天规的利刃。
卧房内,灵昭将这番话听得一字不落,苍白的唇瓣微微上扬,眼底翻涌着与杨戬同款的锋芒。五百年的恨与痛,终将化作最锋利的武器,而这一次,他们要携手入局,在凌霄殿的中心,下一盘改天换地的大棋。
过了几天,灵昭能活动之后,还需要闭关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恢复神力,杨婵用宝莲灯给她护着法。
杨戬站在静室外望了片刻,确认一切稳妥后,才转身看向等候在外的梅山兄弟们,语气带着几分难得的松弛:“在上天之前,我们再珍惜珍惜在下界‘打猎’的日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