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广为流传，那是何等惊天动地的人物，如今更是成了佛，怎么会收她这样一个来历不明、野路子出身的人为徒？
“能。” 灵昭笃定地点头，语气没有丝毫犹豫。她看着少女那张融合了她与杨戬特征的脸，心中默道：光凭这张脸，猴子一见便会明白。 他一定会懂，这是故人之女，是他们夫妻在这世间未能妥善安置的骨血。以孙悟空那看似顽劣、实则极重情义的性子，绝不会袖手旁观。将孩子托付给他，比送去师父那里更让她安心，也更能避开天庭的耳目。
“学成之前，不可踏出峨眉山半步。”
少女看着灵昭眼中那不容置疑的笃定，虽然心中依旧满是疑问和忐忑，但一种莫名的信任感油然而生。这位女战神救了她，又如此安排，或许……真的有她的道理。
“好。”少女点了点头，将“峨眉山，斗战胜佛”这几个字牢牢刻在心里。她对着灵昭，再次抱拳，这一次，动作里多了几分郑重。
然后，她不再犹豫，转身，青衣身影几个起落，便消失在茂密的山林之间，朝着峨眉山的方向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