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天的校园里,学生们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怨怼。张函瑞拖着沉重的步伐朝教学楼挪去,眼皮不住地打架。昨晚为了赶作业,他几乎熬了个通宵,脑袋昏沉得像是被一团棉絮堵住,每走一步都仿佛有千斤重。这样下去,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无尽的学业压垮了。
杨博文函瑞!
张函瑞转身瞥了杨博文一眼,那一瞬间,杨博文愣在原地,目光复杂地扫过张函瑞的脸。他嘴角抽动了一下,心中五味杂陈,不知是该先为张函瑞这副狼狈模样捧腹大笑,还是默默生出几分心疼来安慰对方。
杨博文你怎么啦?
张函瑞没事……就是写了点作业
杨博文震惊了,他自己都没写完,张函瑞竟然写完了
杨博文不是,你不是去约会了吗?
张函瑞揉了揉眼睛,一边上楼,一边小声抱怨
张函瑞约会也要写作业啊
杨博文无奈的摇了摇头,转身下楼了,张函瑞可不想管他,他只想睡觉,一进到班里面就趴在桌子上睡觉
不知道过了多久,杨博文把张函瑞叫醒了,张函瑞有些懵,他看了一眼时间,差点叫出来——第一节课下课!
张函瑞你怎么才叫我起床?
杨博文这不是关心你吗?
张函瑞呆滞地张大嘴巴,脸色微微发白。他清楚地意识到,过一会儿自己恐怕又得硬着头皮去办公室“喝茶”了。那条通往办公室的路,此刻在他脑海中不断延展,每一步都仿佛承载着无形的压力。
杨博文咱们坐在第一组的最后一排,这儿偏僻又隐蔽,谁能轻易瞧见咱们呢?四周寂静得只听得到呼吸声,这样的位置仿佛将咱们与外界隔绝开来,让人很安心的,不要怕嘛
张函瑞好像……也是
杨博文再说了,巡堂老师都没看见我们,我也刚醒
张函瑞唇角扬起一抹笑意,心中顿时释然。原来杨博文也是刚醒啊,这样一来,倒也不必太过担心了。
晚自习结束后,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往宿舍走去。张函瑞顺手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