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影武者计划造了十二具机械躯壳,咱们才拆了三具……”话音未落,海面传来汽笛长鸣。浓雾中,一艘黑船剪影浮现,船舷上画着歪斜的德意志铁十字。白幼宁握紧玉璧,感觉祖父未冷的骨灰在怀中发烫。她知道这场游戏远未结束——就像齿轮永远需要下一个咬合的齿口,而历史的阴影总要有人去捕捉。当黑船的探照灯刺破雾气时,她对着铁轨轻声说:“爷爷,这次换我带路。”潮水吞没的呜咽声中,玉璧投影的铁路网突然延伸向天际。某个藏在柏林档案馆的牛皮本轻轻翻动,泛黄纸页上,“东亚特别实验区·第二阶段”的铅字在月光下泛起冷光,像是一道来自过去的无声警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