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裂纹突然延伸出银河光带,猎户座腰带纹路化作三把冰刃,"墨家祖训什么时候成了殉道规矩?"青铜井突然剧烈震动,克莱因瓶结构彻底崩塌成星云漩涡。路垚在乔楚生怀里看见熟悉的画面——六十年前雨夜,白发匠人将玉佩塞进少年掌心时,另只手正把半枚怀表按进自己心口。而此刻乔楚生染血的手指,正在他胸口画出与当年一模一样的血符。
"师父……你早知道自己是容器?"路垚喉头哽咽,突然抓住乔楚生染血的衣襟。六十年光阴在此刻重叠,他终于看清那夜雨中师父颤抖的手——玉佩背面刻着"楚生",而塞入自己心口的怀表却带着西洋玫瑰窗纹样。原来从一开始,两枚怀表就藏在师徒二人胸腔里,像两颗反向跳动的心脏。乔楚生突然轻笑出声,玄铁袖箭划破掌心,鲜血滴在路垚眉间凝成朱砂印:"墨家养蛊不是残忍,是给星轨续命的唯一法子。"他染血的手指抚过少年眼尾,沾着星砂的拇指擦去那滴将落未落的泪,"你看,你学了我造'萤蛊火'的本事,却始终没发现……"他突然撕开衣襟,心口处赫然嵌着另半枚怀表,与路垚胸腔里的完美契合,"我们才是差分机的锚点。"
星云漩涡中心传来教堂钟声,大司铎残躯化作的日晷突然投射出十二道虚影——竟是不同年龄段的乔楚生!最年轻的幻影不过总角之年,正将半枚怀表按进自己心口;最年长的已白发苍苍,手中却握着路垚幼时的木制浑天仪。"墨守六十年,不过是把命魂炼成钥匙。"乔楚生忽然将路垚推向白幼宁,自己借力跃向星云风暴眼,"但要解开紫微垣的锁,需要两把钥匙同时转动!"路垚胸前剧痛,怀表齿轮突然逆向旋转,他看见自己血脉中游动着星砂凝聚的蛊虫——那竟是乔楚生用六十年豢养的命蛊!而乔楚生在风暴眼中展开双臂,心口怀表迸发金光,他周身开始龟裂,裂缝中涌出无数机械蝗虫,却在触及金光的瞬间化为星尘。"傻徒儿,你以为养蛊是拿自己喂虫子?"他的声音随着身躯消散在风暴中,"是用命蛊当诱饵,让差分机以为吞下的是星轨啊!"两枚怀表突然挣脱胸腔飞向彼此,在星云漩涡中央拼合成完整的浑天仪。路垚浑身星图藤蔓尽数燃烧,却见乔楚生的残影在火光中浮现,指尖轻轻点在他眉心:"记住,星轨不会断绝——因为我把'天工'令牌熔进你心脉了。"
白幼宁突然嘶声大喊,冰晶裂纹在空中织成巨大的河图洛书。她看着路垚胸口迸溅的血花突然化作星河,而乔楚生消散处升起的,却是六十年前那个白发匠人的身影。青铜井底传来悠长的叹息,二十四节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