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襁褓里裹着半块带星图的玉珏——那本是为夫命灯的另一半魂。”路垚怔住,忽觉锁骨下的赤焰纹路开始游走。乔楚生咬开玉珏暗格,取出两枚缠着银丝的守魂钉:“三百年前被诛心的守针人……本该是我们共命的魂魄。”他忽然轻笑,指尖银针挑开路垚衣襟,“不过现在,为夫更想尝尝‘乔夫人’这三字刻在心口的滋味。”月光爬上冰棺时,路垚颤抖着将银针扎入乔楚生心口的星图。赤焰腾空的瞬间,玉珏裂纹彻底弥合,满室红绸无风自动,三百根蜜饯银针悬空织成巨大的同心结。“往后每道伤痕都叫相思。”乔楚生舔去他指尖血珠,护腕扣住他手腕拉至唇边,“乔夫人,该拜二拜了。”远处教堂钟声惊起夜鸦,路垚望着男人锁骨下与自己同频跳动的星图,忽然俯身咬住他的喉结。银针落地的清脆声如铃铃作响,满室红绸裹着缠斗的身影,恰似那年初遇时,桃花枝头,玄衣少年用染血指尖为他系上的第一道同心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