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脉搏,染毒银针随着血脉流转,在皮肤下绘出北斗阵形。路垚眼前恍惚浮现昨夜场景:冰棺裂缝中青烟缭绕,乔楚生徒手撕开腐毒时,后背旧伤崩裂,血珠顺着星图纹路滚落。此刻,他终于看清,那些淡青色疤痕并非铜钱镖所留,而是……“四爷!”他猛然抓住男人欲收回的手,指尖沿着心口星图边缘游走,“这些是苗疆锁魂钉的孔位对不对?二十年前你替我挡下三十六枚暗器,自己却……”乔楚生忽然笑了。他用染血的拇指按住路垚唇瓣,声音温柔而残酷:“现在知道疼了?当年某人及笄礼上放炸药时,可没见这般心软。”掌心莲印突然暴涨,将两人笼罩在金色光晕中。沉师长的西洋炮在强光中熔成铁水,而他们交握的掌心灵犀相通,仿佛两片纠缠二十年的星图终于拼成完整宇宙。路垚忽觉颈间银针坠子发烫,低头看见并蒂莲纹从掌心一路蜿蜒至心口。乔楚生宽大的手掌覆上他的手背,两人的星图终于连成一个完整的宇宙。沉师长的装甲车在莲云中锈蚀崩塌,而他们交握的掌心里,两枚染血的银针正跳动成连理枝的形状,永不分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