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上的双生花:“夫人昨夜种花时,往糖河里添了什么?”他拇指再次按上路垚狂跳的血脉,而此刻,那冰蓝莲花印记已完全脱离少女的身体,顺着糖丝缠上两人的手腕。外滩的钟声骤然轰鸣,所有糖晶随之震颤。路垚伸出舌头舔去乔楚生虎口的血渍,琥珀般的瞳孔上映出对方锁骨处并蒂莲纹的影子:“四爷可知,血养糖莲开时……”话音却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声截断,寒江渡的旗幡燃起冲天火光,十八盏糖灯在空中炸裂,化作血色琉璃雨。乔楚生猛然将他拦腰抱起,撞碎玻璃窗跃入夜空。夜风卷着糖樱花瓣呼啸灌入,路垚赤足踩在他小腿上,沾血的银元从指缝滑落,月光下闪现出“死生契阔”四个小字。“抓紧了。”乔楚生翻身跃上屋脊,西装下摆还挂着半截撕裂的红绸,“带你去看看黄浦江如何逆流。”铁蝶群忽然调转方向,红绸织成漫天星斗。路垚靠着他的胸膛轻笑,肩胛的糖晶伤口绽出一朵血色冰莲:“四爷当年往糖河里扔婚书,就没想过会有人捡到?”他的指尖滑过乔楚生后颈那半枚被糖霜覆盖的乔家徽记,语气悠悠似问,又似嘲。黄浦江面忽闻游轮鸣笛,三百铁蝶宛若流星俯冲而下,衔来龙凤喜饼。乔楚生咬开饼皮喂到他嘴边,光绪年的霉斑在齿间化作糖霜:“寒江渡送的聘礼,夫人敢吃第二口么?”路垚微微一笑,就着他的手咬下饼皮,琥珀瞳孔泛起涟漪。乔楚生拇指擦过他唇角的糖渍,力道轻柔得仿佛触碰易碎的琉璃:“怕什么,天塌下来有我顶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