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”然而话音未落,路垚突然咬破乔楚生的舌尖,腥甜的血味在唇齿间炸裂,八百盏糖灯虚影轰然升起。“寒老头教过你么?”乔楚生抹去唇边血渍,瞳孔中浮现出燃烧的莲焰,“双生莲需用至亲血泪浇灌……”话音未落,路垚骤然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,月光穿过糖晶茧,照亮了两人鼻尖相触的距离。“四爷当年往我药罐里掺冰糖时,”他的指尖点着对方锁骨上的并蒂莲,“就没想过有一天,要用自己的血喂饱它?”话音未落,糖尸群撞上铁蝶阵的刹那,路垚忽然贴近乔楚生耳畔,吐出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:“其实那年你扔婚书时,我躲在糖河芦苇荡里……”乔楚生的瞳孔骤然收缩,攥住他腰间的手陡然收紧。对岸寒江渡长老发出凄厉长笑:“好个双生莲!既是乔家主与路先生共饮了糖河情泪……”话音戛然而止,火船在江心炸开,化作赤红莲台,映出路垚腕间突然浮现的第三朵冰蓝莲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