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,转头对乔楚生挑眉:“四爷押镖压来的药材,够治半个南京城的蛊毒。”乔楚生拎着哭闹的孩童后领扔给亲卫,转身将路垚抵在药柜前:“昨夜说要拆九连环,夫人却用银链捆了自己又捆我。”他齿间咬开路垚衣领盘扣,暗金枪套压着并蒂莲纹,“不如现在拆?”路垚忽然按住他作乱的手,指尖银针抵上他脉搏:“四爷可知…情蛊最贪的不是命,是执念?”话音未落,窗外忽有鸽哨刺破暮色。乔楚生脸色骤变,揽着他滚进柜台后方——三支弩箭钉入他们方才站立处,箭尾系着的黑蛛丝泛着幽蓝光泽。“看来有人急着要我们的命。”路垚舔去乔楚生耳垂血珠,银链陡然收紧,“四爷说该怎么罚?”乔楚生反手扣住他后颈,枪口抵住他眉心:“罚你一辈子给我当解蛊的药引子。”
烛火摇曳中,路垚展开泛黄的信笺。乔大帅二十年前的血书赫然在目:“屠寨非吾本意,实为取苗王颅中玉蝉封噬心蛊…”他指尖发颤,忽觉身后热息逼近。乔楚生自背后环住他,枪茧摩挲着他腕间银链:“父亲临终塞给我这个。”玄铁盒中躺着半枚染血玉蝉,与苗王祭坛图腾严丝合缝。“所以四爷抢亲那日…”路垚转身,银链缠上乔楚生脖颈,“早知我身上有玉蝉另一半?”乔楚生咬住他喉结闷笑:“不然怎么舍得用九连环换你?”话音未落,窗外忽传来玉器相击之声。两人同时扑向窗棂——月光下两枚玉蝉正悬于树梢,拼出完整图腾的刹那,万千赤蝎从四面八方涌向乔家祖宅!路垚银针疾刺入乔楚生腕脉,情蛊血珠滚落玉蝉。远处阁楼上,南京特派员捻着龙纹扳指轻笑:“乔四爷,您爹当年没取到的玉蝉蛊母…今夜可得亲自收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