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混着胸腔震动传来:"知道还往死里作,小祖宗。"
五日后城郊马场,路垚骑着匹白马在草坡徘徊。乔楚生拎着食盒走近时,正见他对着玉簪发呆。"四爷看!"路垚突然扬手掷出簪子,寒光闪过,二十步外红布应声而裂。
乔楚生将人捞下马背,指尖摩挲着簪头新刻的并蒂莲:"往哪扔呢?"路垚勾住他脖颈轻笑:"自然要四爷戴着,省得再被哪个不知死活的盯上。"
暮色染红天际时,两骑并辔停在山崖边。路垚打开食盒,露出底层油纸包着的染血玉簪:"当铺那支是赝品,四爷故意引蛇出洞?"乔楚生就着他的手咬了口点心,金箔在阳光下碎成星子。
"笨。"男人忽然拽紧缰绳,在疾驰的马背上将人圈进披风,"那日送你簪子时...我把自己赔给你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