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那人惊恐地看着路垚,结结巴巴地说:“不……不知道,到处都在打仗,都在抢啊!”
路垚皱了皱眉头,继续往前寻找。突然,他听到了一阵激烈的打斗声。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,只见一群黑衣人正围着一个身影奋力攻击。那身影虽然奋力抵抗,但寡不敌众,渐渐有些招架不住。
“四爷!”路垚大喊一声,飞奔过去。
乔楚生听到熟悉的声音,心中一喜,但又担心路垚的安全,大声喊道:“路垚,快走!这里危险!”
路垚却不顾危险,冲进人群,与家丁一起和黑衣人展开搏斗。他虽然平时看起来文弱,但此刻为了乔楚生,也爆发出了惊人的勇气和力量。
在一番激烈的打斗后,黑衣人见势不妙,纷纷逃窜。路垚急忙跑到乔楚生身边,看着他身上有几处伤口,心疼得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“四爷,你怎么样?”路垚焦急地问道。
乔楚生皱着眉头,强忍疼痛:“我没事,就是背上被砍了一刀,一会儿就好。”
路垚小心翼翼地扶着乔楚生,找了个安全的地方坐下。他从随身携带的包裹里拿出金疮药和干净的布,为乔楚生处理伤口。
“路垚,你怎么这么傻?不应该来这里的。”乔楚生看着路垚,既感动又责备。
路垚一边处理伤口,一边说:“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有危险而不来。四爷,你要是没了,我该怎么办?”
乔楚生轻轻握住路垚的手:“傻瓜,我怎么会舍得让你陷入危险。不过,有你在我身边,我感觉什么都不怕了。”
此时,周围的混乱还未平息。路垚和乔楚生知道,他们不能在这里久留,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养伤,同时想办法解决眼前的危机。
乔楚生凭借着对当地的了解,带着路垚和家丁躲进了一个偏僻的山洞里。山洞里虽然简陋,但暂时可以躲避外面的追杀。
在山洞里,路垚细心地照顾着乔楚生。他用自己的衣服为乔楚生铺了一张简易的床铺,又出去找了一些干净的树叶和草药,为乔楚生敷在伤口上。
“路垚,辛苦你了。”乔楚生看着忙碌的路垚,心中满是愧疚。
路垚笑了笑:“四爷,你别这么说。只要你能快点好起来,我做什么都愿意。”
然而,他们的处境并不乐观。那股反水的势力不会轻易放过他们,而他们也不知道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