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熙“公子既已猜到,何必再问。身份有别,旧事不必重提。”
她抬眸,不见半分波澜,唯有一片沉静的坦荡,她没有躲闪,也没有辩解,只是静静望着卫韫。
这般的神情像一根细针,精准地扎进卫韫心头最紧绷的地方。忽然回想起饭桌上二嫂的话,那些关于京中公子趋之若鹜。
她虽婉拒却始终待价而沽的传闻,此刻翻涌上来,竟让他生出几分难以言喻的恐慌。
他怕她忘了江北的雪夜、怕她借新身份斩断过往。
这份恐慌压过理智,卫韫猛地攥住她的手腕,将她抵在老槐树上,带着强制的急切与占有狠狠吻了下去。昭熙挣扎不得,被他扣住后颈牢牢固定。
直到两人气息不稳,唇齿间泛着血腥味,昭熙再也无法忍受卫韫才退开些许
昭熙“卫韫,你放肆!”
卫韫“我放肆?可我若不这样,你是不是要一直装下去,装到把我彻底忘了,装到嫁给别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