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之力弹开。情急之下,他想起那枚玉佩,急忙喊道:“苏璃!握紧你的玉佩!”
苏璃在剧痛中迷迷糊糊听到这句话,下意识地攥紧腰间的凤凰玉佩。刹那间,玉佩爆发出璀璨的星辉,像一层柔和的光罩将她裹住,冰与火的力量竟奇迹般地平息了些许。她蜷缩在光罩里,意识渐渐回笼,只觉得额头抵着一个温暖的东西——是赶来的弗兰德,正用魂力一点点疏导她体内的乱流,额头渗着冷汗。
“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弗兰德的声音带着喘息,却很稳,“以后力量再闹脾气,就握紧玉佩,或者……喊我。”
苏璃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他被冰火灼伤的手背,那里起了不少水泡。她缓缓松开紧握玉佩的手,指尖微动,一股极淡的生命气息从掌心溢出,落在弗兰德的伤口上——那是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力量,却带着极其纯粹的生命气息,竟让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。
弗兰德愣了愣,随即笑了:“看来小丫头也不是只会冷冰冰的嘛。”
那晚之后,苏璃虽然依旧寡言,却不再完全拒人于千里之外。她会在戴沐白几人训练受伤时,悄悄在门口放一瓶用冰息镇过的草药;会在奥斯卡新做了香肠时,接过那根递到面前的、还带着余温的肉肠,尽管只是放在一旁,没吃。
她开始尝试修炼魂力,弗兰德惊讶地发现,她的魂力提升速度快得惊人,仿佛天生就与魂力共鸣。只是每次吸收魂环时,她都异常痛苦——冰与火的力量总会排斥外来魂环,好几次都差点失控,最后靠着玉佩的星辉才勉强吸收成功。
“阿璃的第一魂环是百年冰蚕,吸收时浑身结冰,差点没缓过来。”戴沐白的声音拉回唐三的思绪,“第二魂环是百年接近千年的火狐,又差点将自己自燃……我们几个在一旁看得是心惊胆颤。”
奥斯卡连连点头:“可不是嘛!但阿璃从没喊过疼,每次都咬着牙挺过来……”
唐三坐在床沿,指尖的沁凉仿佛又清晰起来。他想起苏璃救下小舞时的果断,想起她面纱下那双藏着疏离的异瞳,忽然懂了奥斯卡那句“让人心疼”——一个失去记忆的人,抱着随时可能吞噬自己的力量,在陌生的世界里独自挣扎,那份清冷背后,藏着多少无人知晓的煎熬?
窗外的月光透过破窗棂照进来,落在唐三的手背上。他忽然想起白日里苏璃拉住他时,那股沁凉不仅冲散了愤怒,似乎还带着一丝……不易察觉的安抚,像极了戴沐白说的,玉佩散发的星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