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并没有歧义,只是这话在刚经历拒绝的马嘉祺听在耳里,怎么都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:他们永远没有可能。
丁程鑫也想到同一处去了,连头都不敢回,只能僵着脖子,把脸扭到看不见对方的方向,偏着脑袋垂下,同时避着刘耀文的落在他们二人之间的眼神。
Omega白皙的肌肤暴露在马嘉祺的视野里,因紧绷而微微伸展的线条,让本就修长的轮廓更显纤细,精致的锁骨也随之展露无遗。
马嘉祺在锁骨位置停留好一阵,浅声吐出一口气。
今天一天都没尝到任何苦味的食物,可嘴里却泛着又酸又苦的味道,翻涌得他胃部都有些痉挛,他艰涩的闭上眼。
马嘉祺“我明白了。”
丁程鑫“……”
Alpha的叹息与那几个浸透着痛苦的字,如淬了冰的针,精准地刺穿了丁程鑫紧绷的神经。
丁程鑫甚至能感觉到后颈的腺体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,那是Omega在感受到Alpha强烈负面情绪时,本能产生的恐慌与共鸣。
他张了张嘴,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刘耀文目送马嘉祺不断加快逃离这里的背影,再看丁程鑫,正梗着脖子像尊倔强的雕像,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那个方向,说话都变得有些小心翼翼。
刘耀文“……你们真吵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