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睛亮晶晶的:“那商宫呢?商宫是做买卖的?”“哪能是寻常买卖!”老板撇撇嘴,“商宫铸的神兵削铁如泥,江湖上的人抢破头都想要求一柄。”
小郎君又问:“角宫呢?听着像管打仗的?”“角宫管外务,个个是精明人,走南闯北替宫门打交道,嘴巴厉害得很。”小郎听得入了迷,忙追问:“那羽宫呢?羽宫是做什么的?”“羽宫是护院的!”老板拍了下大腿,“护卫个个身手不凡,等闲人连宫门的门槛都挨不着!”小郎君咂咂嘴,意犹未尽地拽住老板的袖子:“那徵宫呢?你还没说!下次我来,你可得细细讲给我听!”
话音刚落,茶肆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几个身着木府服饰的仆人和丫鬟匆匆闯进来,一眼就瞧见了角落里的清秀身影,连忙快步上前,焦急道:“小姐,可算找到你了!老爷夫人都急坏了,快随我们回府吧!”青衫小郎嘴里还叼着半块桂花糕,闻言悻悻地撇撇嘴,却也不敢违逆,只能摆摆手跟老板道别:“下回再聊,我先……木桐被丫鬟仆人半拉半拽地回了木府,刚踏进正厅,就迎上父亲沉下来的脸和母亲担忧的目光。
“跪下!”木老爷一拍桌子,气得胡子都抖了,“你一个姑娘家,女扮男装往茶肆那种地方跑,成何体统?都十七八岁的人了,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,天天在外面瞎跑,是嫌自己身子骨太硬朗了吗?”
木桐缩了缩脖子,小声嘟囔:“我就是去听个书……”
她可是木家最受宠的小女儿,木家世代行医,是江湖上响当当的医药世家,与那些武门世家分庭抗礼,手里握着无数人求之不得的解毒秘方,地位尊崇。木桐自小身子弱,爹娘兄长姐姐把她捧在手心里疼,兄长们个个武功卓绝,姐姐们精通药理毒术,唯独她,被爹娘勒令不许碰那些凶险的,只教了一套保命的轻功,却偏偏对暗器机关和制药有着旁人不及的天赋,在小辈圈子里,早有“妙手小毒匠”的名号。
“听书?”木夫人走上前,拉过她的手细细打量,见没伤着才松口气,却还是板着脸,“下回再这么胡闹,就罚你禁足一个月!这次罚你抄三遍《百草药理》,抄不完不许出房门!”
木桐苦着脸应了,心里却早有了主意。
晚饭过后,几个兄长姐姐就偷偷聚到她的房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