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。”
“所以现在就得动。”江澄盯着残图,“你能看穿它?”
“能。”墨无咎点头,“但代价是你也得看。”
“我受得住。”
“不,你受不住。”他冷笑,“鬼瞳看到的不只是术法结构,还有执念、记忆、藏得最深的恐惧。你想救她?先问问你自己,能不能面对她死过九次,而你一次都没活着回来的真相。”
江澄没说话。他只是抬起手,一把扯开衣领,露出锁骨下方那道早已结痂的旧伤——那是前世被乱剑穿心的位置。
“我已经死过。”他声音低哑,“这一世,轮到我站着。”
墨无咎看着他,片刻后,轻笑一声:“行,疯子配疯子,正好。”
鬼瞳光芒大盛。
江澄左眼骤然翻白,下一瞬,瞳孔化作幽绿,视野撕裂现实,直入灵识深处。
他看见了。
残图内部并非单纯的符文拼接,而是一幅断裂的星轨图,九道虚线断于中途,每一段都对应曦音体内一条主脉。金线正是从这些断点生长而出,像藤蔓缠绕树干,根须已扎进神识本源。
更深处,一枚虚影钥匙静静悬浮——形似古锁,纹路与曦音眉心朱砂隐隐呼应。
“归墟之钥。”墨无咎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,“她不是祭品,是钥匙本身。金光瑶要的从来不是她的命,是她觉醒那一刻的灵识波动,用来打开归墟大门。”
江澄死死盯着那枚钥匙,喉咙发紧。
就在此时——
“江家主。”
金光瑶的声音突兀响起,不是从门外,而是从金线中渗出,温和如常,却带着刺骨寒意:“你以为凭一卷残图就能破我天机引?她本就是为献祭而生。你越护她,她越痛。”
话音落,金线暴涨!
如毒蛇出洞,自曦音背部灵脉冲出,化作一道金光直扑残图核心,意图夺控阵图主导权。曦音浑身一震,冷汗瞬间浸透后背,手指死死抠住地面,指甲崩裂,渗出血珠。
江澄怒吼,怒海剑出鞘半寸,剑气如潮,直斩金线!
“不能斩!”
曦音突然抬手,挡在金线前。
剑气擦过她手腕,鲜血飞溅,几滴落入阵图。血染符文,竟意外激发残图深层共鸣——金线一顿,残图嗡鸣加剧,短暂压制了天机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