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她忽然伸手,轻轻抚上他脸颊。
动作很轻,像怕惊醒一场噩梦。
“你疼的时候,”她低声说,“我比你更疼。”
江澄僵住。
他想推开她。\
他想吼她滚开。\
他想一个人扛下所有。
可她的手太暖了。
暖得让他想哭。
就在这时,空中传来一声冷笑。
“蠢货!断魂钉畏双生执念——你们越想分开扛,它越强!”
墨无咎的声音穿透虚空,带着酒气与讥讽。
“它吃的不是灵力,是孤独!是牺牲者的执念!你们一个要替死,一个要共亡,正好喂饱它!”
江澄猛然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明悟。
原来如此。
这不是单纯的攻伐之术。
是心理杀局。
金光瑶太了解他了。他知道江澄宁可自己死,也不会让曦音涉险;他知道只要钉子冲着江澄来,曦音一定会挡。
所以他设这个局——逼他们在“谁该牺牲”中内耗,在“独自承担”与“强行介入”之间撕裂灵脉,最终双双崩毁。
可若……他们不再执着于“替对方死”呢?
若他们真正相信——可以一起活着呢?
江澄缓缓站起。
他没有再看曦音,也没有说话。
只是反手握住她的手腕,将她的手贴在怒海剑柄上。
两股灵力交汇的瞬间,天地骤变。
江澄体内的潮汐诀开始奔涌,不再是孤舟逆浪,而是有了牵引之力。曦音的玄心洞识如月照海,引导着那股狂暴的灵流,使其不再冲撞经脉,而是循着特定轨迹运转。
灵脉交缠。
如同两条河流终于找到交汇的入口。
怒海剑发出一声长鸣,不再是哀歌,而是战鼓。
剑光暴涨,化作千重怒浪,席卷而出。
这一次,剑未触钉,金钉已发出尖锐哀鸣。钉身符文寸寸崩裂,百道怨魂哭嚎四散,金光剧烈闪烁,仿佛随时会炸。
空中浮现金光瑶的虚影。
他站在云端,面容冰冷,衣袍猎猎,眼神却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惊怒。
“你们挡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