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?”墨无咎冷笑,抬脚踩碎一块阵纹石,“你连自己女人快被炼成祭品都不知道,还谈什么禁地?”
他闭目,催动鬼瞳秘术。
空中浮现出《九幽引灵图》的虚影,阴傀残魂被引动,化作光影投影——
北溟冰渊。
寒风如刀,刮在岩壁上发出呜咽。魏无羡被锁在寒铁柱上,脊骨贯穿三十六道傀儡丝,每一根都连着天机鼎方向。他双目空洞,嘴角却诡异地扬起,似笑非笑,像一具被强行牵动的皮影。
画面再变。
金光瑶立于天机鼎前,手中提着一条血线,线的另一端连着曦音心口。
他对魏无羡说:“她活,你便为我控魂三年;她死,你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魏无羡挣扎嘶吼,喉咙里全是血沫。最终跪地,颤抖着手,在召灵引上割下一丝残线,注入金光瑶掌心。
“他不是叛。”墨无咎睁开眼,声音沉得像海底礁石,“是被炼成了活祭引。”
江澄如遭雷击,踉跄后退,背狠狠撞上石壁。
他眼前闪过前世画面——乱箭穿身,魏无羡倒在他怀里,嘴里还说着“别怕,有我在”。那时他不信温狗能杀得了他,也不信这世上真有人会拿兄弟的命去换权势。
可现在他信了。
因为他看见了真相。
墨无咎见他动摇,猛然撕开左臂衣袖,取出阴铁臂中封存的一缕蓝光——那是魏无羡的本命灯残烬。
他掷向江澄。
蓝光飘落,映在江澄眼中,恍若当年莲花坞夜火下的少年眉眼:笑得肆意,喝得痛快,剑指苍天说“天下之大,谁敢拦我兄弟”。
“他死前,托人交给我。”墨无咎说,“说‘若江澄再见我为恶,便以此证——我魂未堕’。”
江澄低头看着那缕蓝光,手指微微发抖。
他想起重生前最后一夜,魏无羡站在江氏宗祠外,欲言又止。他没理他,转身关门。那一夜之后,就是灭门。
原来他不是不来救。
是不能来。
江澄缓缓松开剑柄,怒海剑“当”地一声插回地面。
他抬头看向墨无咎:“我要去北溟,夺回他的神智。”
墨无咎咧嘴一笑,从怀中抽出一张泛黄地图,铺在地上。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妖市暗道、海流盲区、傀儡巡线节点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