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氏、温氏、薛氏……那些曾依附金光瑶的中小门派,如今成了阵法的祭品。
他没停。
反而将剑拔得更深。
剑身铭文全亮,青金光芒映得他半边脸如神祇,半边脸如修罗。他另一只手猛然拍向胸口,掌下血雾喷出,尽数落在剑刃上!
血入剑,剑鸣如泣。
第二道剑气轰出!
轰!!!
锁灵界屏障彻底碎裂,金光溃散,百张人脸哀嚎着化作血雨,洒落海面。沉渊号乘势破浪,直冲而入。
可就在此刻——
天变了。
九霄之上,乌云如墨汁泼洒,迅速聚拢,雷光在云层中游走,紫电如蛇,噼啪作响。一道道粗壮雷柱凭空生成,直劈而下!
不是天罚。
是伪天劫。
江澄逆天而行,剑意撼动规则,天地不容,降下反噬。
第一道雷火劈中沉渊号尾部,铁甲瞬间熔化,木屑飞溅如雨。一具阴傀被击中,当场自燃,眼窝火焰熄灭,身躯化作焦炭坠海。
第二道雷火劈向船首。
江澄动了。
他背着魏无羡,左手持剑,右手猛然挥出!阴傀丝自腕间激射而出,缠上三具阴傀,将其甩至前方!
轰!
三具阴傀在空中炸成火球,替他挡下雷火。
第三道、第四道、第五道……雷火如暴雨倾盆,接连不断!
沉渊号在雷火中剧烈摇晃,甲板开裂,桅杆倒塌。阴傀成片倒下,眼窝火焰一盏盏熄灭。可每当有傀儡死去,海面下便有新的幽火亮起——更多海底残骸被阴傀丝唤醒,浮出水面,补上空缺。
江澄站在火中。
衣袍烧焦,发梢卷曲,额角被飞溅的铁片划破,血顺着眉骨流下,滑过眼角。他没擦,只是死死盯着前方。
金麟台还在。
那座高耸入云的宫殿群,在血雾中若隐若现,祭坛深处,四根青铜灯树燃着幽蓝鬼火,火光不跳,却把影子拉得极长。
他知道,她就在那儿。
锁在鼎心,七处灵脉被穿,玄心洞识正被一寸寸抽离。
他能感觉到。
每一次抽取,她灵息就弱一分,而他心口就裂一分。
“撑住……”他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