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,抹去血迹,再次举剑。
第二道。
剑落。
金光碎。
他膝盖一软,跪地,又撑起。
第三道。
剑出。
屏障裂。
他咳血,手指颤抖,可握剑的手没松。
第四道。
第五道。
第六道。
每破一重,他身体就衰败一分。发白如霜,眼窝深陷,皮肤干枯如老树皮。可他还在走,还在挥剑。
第七道屏障前,他几乎站不稳。
魏无羡躺在远处,手指突然抽搐。
铜钱残片光芒一闪,蓝氏密纹骤亮!
与此同时,金麟台祭坛内。
曦音眉心玄光忽明忽暗,在血雾迷蒙中映出一道身影——
正是江澄。
却非此刻模样。
他站在废墟之上,怒海剑断裂,身后是崩塌的金麟台与漫天灰烬。他浑身是血,可嘴角带着笑,怀里抱着一个女人。
是她。
可她穿着素白裙袍,干净如初雪,没有血,没有伤。
她闭着眼,像是睡着了。
江澄低头看她,轻声说:“这一次,我带你回家。”
画面一闪即逝。
曦音真灵微颤,干裂的唇瓣再次开合,无声呢喃:
“别……烧尽自己……”
金光瑶突然闷哼一声,抚住额头。
他识海震荡,看到了那一幕未来之影。
他瞪大眼,声音发紧:“不可能……命运已被我锁死,你怎么可能……”
他猛地抬头,看向江澄方向。
江澄已站在第八道屏障前。
他几乎不成人形,瘦骨嶙峋,衣袍破烂,全靠怒海剑撑着才没倒下。可他举起了剑。
剑尖指向最后一道屏障。
青金光芒微弱,却未熄。
他低声说:
“你说我改不了命?”
他咳出一口血,抹去,继续走。
“可我已经……改了两次。”
剑落。
第八道屏障,碎。
金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