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信物,是他藏在怀中二十年、从未离身的物件。
可它怎么会在这里?
在这样一具傀儡的胸腔里?
他脑中轰然作响。
是陷阱。
一定是陷阱。
可他的手,却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。
就在这分神的刹那——
影傀动了。
它没有攻击,没有后退。
它缓缓抬起右手,五指张开,轻轻按向自己胸腔中的玉佩。
就在那一瞬,江澄掌心的锁痕猛地一烫,像是被那玉佩吸走了什么。
他猛地低头。
只见自己掌心的青金锁痕,竟开始褪色,边缘变得模糊,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点侵蚀。
“同生”契约,正在被削弱。
影傀在用那半块玉佩,抽取他们的命脉之力!
江澄怒吼一声,剑锋猛然下压。
青金剑光如潮奔涌,直劈影傀头颅!
影傀不动。
它缓缓抬起头,兜帽下的黑暗中,那张曦音的面容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更深的虚无。
它没有恐惧,没有愤怒。
它只是“看”着他,仿佛在说:你斩下的,不只是我。
还有你自己的命。
剑锋距其头颅仅三寸——
江澄的视线越过剑尖,死死盯住它胸腔中的玉佩。
他知道,若斩下,玉佩必毁。
可若不斩,契约将被彻底污染。
他咬牙,额角青筋暴起。
就在他准备倾尽全力斩落的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