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餐的阳光透过别墅的落地窗，在餐桌上洒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。丁程鑫扶着马嘉祺的胳膊，小心翼翼地让他在餐桌主位坐下，特意把椅子往里面挪了挪，避免他受伤的腿碰到桌腿，又弯腰帮他摆好碗筷，把盛好的粥推到他顺手的位置，低声叮嘱：“坐好，别乱动，粥吹过了，不烫。”马嘉祺乖乖点头，指尖碰到温热的碗沿，目光落在丁程鑫忙碌的侧脸上，眼底藏着未说出口的温柔。
刘耀文紧跟着走过来，几乎是下意识地坐在了丁程鑫的另一边，胳膊肘不经意间碰到丁程鑫的手臂，又飞快地收了回去。他垂着眼，假装摆弄面前的餐具，余光却忍不住瞟向对面的两人——丁程鑫正拿起公筷，把马嘉祺爱吃的青菜夹到他碗里，还特意避开了辛辣的配料；马嘉祺低头喝粥时，丁程鑫会时不时看一眼他的腿，确认纱布没有移位，两人没说什么话，却透着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。
宋亚轩挨着刘耀文坐下，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小面包，看刘耀文一直低着头不说话，忍不住用胳膊肘碰了碰他：“耀文，你不吃粥吗？张哥煮的皮蛋瘦肉粥超香的。”
刘耀文“嗯”了一声，拿起勺子搅动着碗里的粥，心思却完全不在食物上。他看着丁程鑫照顾马嘉祺时的细心，看着马嘉祺看向丁程鑫时带着依赖的眼神，昨晚那种刺痛感又隐隐冒了出来。但他立刻晃了晃头，强行把那点不适压下去——一定是营业搞的鬼。
他想起自己每次在镜头前，总会下意识地看向宋亚轩，会忍不住揉他的头发，会在他笑的时候凑过去问东问西，连自己都觉得对宋亚轩格外关注。可那又怎么样？不过是公司安排的CP营业，时间久了形成的习惯罢了。丁哥和马哥肯定也是这样，天天一起拍戏、录物料，营业久了，自然就有了那些“与众不同”的默契，说不定他们自己都误以为是特殊的感情了。
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，就像藤蔓一样缠紧了刘耀文的思绪。他越想越觉得合理，心里的挣扎和难受渐渐被一种固执的笃定取代。既然只是营业，那自己也可以。如果他能和丁哥组CP营业，是不是就能验证这种“默契”只是工作带来的错觉？是不是就能不再纠结于马哥和丁哥之间那道看似跨不过去的界限？
他悄悄抬眼，看向丁程鑫平静的侧脸，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：找公司谈。丁哥那边肯定说不通，他向来有自己的主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