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换来了一句“只许求学三年,不得惹是生非,更不许暴露女儿身份”的应允。
祝英曦都收拾妥当了吗?
祝英曦收敛了笑意,目光扫过桌上的书箧——里面装满了四书五经,还有几件换洗的衣物,
祝英曦父亲那边已经打点好了书院的管事,只说咱们是祝家的远房子弟,前来投奔求学。此去尼山,路途遥远,咱们且行且谨慎。
祝英台郑重地点点头,伸手握住妹妹的手,指尖微微发凉:
祝英台妹妹,我总觉得有些心慌,若是被人识破了身份,该如何是好?
祝英曦怕什么?
祝英曦反手握住她的手,掌心的温度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,
祝英曦咱们行事低调些,少与人争执,只要不露破绽,谁又能看出咱们是女子?更何况,尼山书院乃天下学子向往之地,众人皆一心向学,哪里会有那么多闲工夫,去探究旁人的底细。
她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:
祝英曦再者说,真若被识破了,有妹妹我替你挡着,还能让你吃亏不成?
祝英台被她逗得笑出声来,心中的忐忑也消散了不少。
姐妹二人简单用了些早膳,便换上早已备好的青布包袱,趁着府中下人忙碌的间隙,悄悄从侧门溜了出去。
门外,两辆简陋的马车早已等候多时,赶车的车夫是祝父的心腹,为人沉稳可靠。
祝英曦率先跳上前面的马车,掀开车帘朝祝英台招手:
祝英曦姐姐,快上来吧!咱们的尼山求学之路,这就启程了!
祝英台深吸一口气,抬脚迈上马车,车帘落下的瞬间,她回头望了一眼祝府的朱红大门,心中百感交集。
马车缓缓驶离祝府,沿着青石板路一路向北,穿过热闹的街市,越过潺潺的溪流,朝着尼山的方向而去。
车厢内,祝英曦掀开一角车帘,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,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笑意。
她知道,此去尼山,等待她们的,将会是一段截然不同的人生。
而她更不知道的是,这场始于暮春的远行,不仅会改变她和姐姐的命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