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想在喜欢的人面前表现得好一点。”侯明昊说得理所当然。
卢昱晓笑了：“那你拍《入青云》的时候，我怎么没见你紧张？”
“那时候还没意识到自己喜欢你了。”侯明昊坦承，“或者说，不敢承认。”
月光下，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时而交叠，时而分开，最终又汇合在一起。回到房车时，已是晚上九点多。
“你明天几点的戏？”卢昱晓问。
“早上七点化妆。”侯明昊说，“你呢？有什么安排？”
“我就在附近转转，等你收工。”卢昱晓想了想，“或者去观摩你拍戏？如果不会打扰的话。”
“不会。”侯明昊眼睛一亮，“那我让助理给你准备个舒服的位置。”
洗漱后，两人挤在房车狭窄的床上。侯明昊从背后拥着卢昱晓，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。
“晓晓。”他在黑暗中轻声唤道。
“嗯？”
“再叫我一次‘大人’吧。”
卢昱晓怔了怔，随即明白过来。她转过身，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，轻声开口：
“晚安，大人。”
侯明昊满足地笑了，将她搂得更紧些：“晚安，我的小仙子。”
窗外，影视城的灯火渐次熄灭，只余几盏孤灯守夜。房车里，两人相拥而眠，呼吸渐渐同步。
在梦的边缘，卢昱晓恍惚地想，也许爱情就是这样——分不清何时开始，说不清因何而生，只知道当意识到的时候，那个人已经成为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
而侯明昊在半梦半醒间，吻了吻怀中人的额头，在心里默默回答了她傍晚的问题：
无论是先喜欢上谁，重要的是，此刻相拥的，是褪去所有角色外壳后，最真实的他们自己。
月色透过车窗洒进来，温柔地笼罩着相拥的两人。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