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多指教。”侯明昊也笑了，用没受伤的手轻轻点了下她的鼻尖。
晚饭时，苍狗有自己的小鱼干，坐在专属的小椅子上——那是侯明昊上次来上海时买的，说是一家人要一起吃饭。
“它真的会坐。”侯明昊惊喜地看着苍狗端正的坐姿。
“你教得好。”卢昱晓给他夹菜，“它可听你的话了，你说椅子是吃饭的，它就从来不在上面磨爪子。”
晚饭后，两人一猫挤在沙发上看电影。苍狗趴在两人中间，一会儿蹭蹭这个，一会儿蹭蹭那个，最后在侯明昊腿上睡着了。
电影演了什么其实不太重要，重要的是这个时刻——安静，温暖，完整。
“明天活动几点？”卢昱晓问。
“下午两点开始，大概四点结束。”侯明昊一手轻轻抚摸着腿上的猫，一手环着卢昱晓的肩膀，“结束后我就自由了。你呢？明天有工作吗？”
“上午有个采访，下午没事。”卢昱晓转头看他，“那……明天晚上，我们去外滩走走？带着苍狗？它有宠物推车，我们可以推着它。”
侯明昊眼睛一亮：“可以吗？会不会被认出来？”
“晚上，戴口罩帽子，推着宠物推车——谁会想到是我们？”卢昱晓眨眨眼，“就当一对普通情侣，遛他们的猫。”
“好。”侯明昊吻了吻她的头发，“一家三口去散步。”
夜深了，苍狗在它的小窝里睡着。主卧里，侯明昊从背后抱着卢昱晓，两人静静听着彼此的呼吸声。
“苍狗今天很开心。”卢昱晓轻声说。
“我更开心。”侯明昊收紧手臂，“有时候想想，我们真的很幸运。有彼此，有苍狗，有能为之奋斗的事业……晓晓，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？”
“谢谢你在拍《入青云》时坚定地走向我。谢谢你在每一次分别时说‘我等你’。谢谢你……成为我的家人。”
卢昱晓转身，在黑暗中看着他眼睛的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