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你的心事……我虽不能明助,但或许……来日方长。”她话中有话,给了紫薇一丝极其微弱的、关于未来的希望,但也明确指出了此刻的绝无可能。
紫薇失魂落魄,如同游魂。方才的激动与期待耗尽了她的力气,剩下的只有冰冷的茫然和深入骨髓的疲惫。她最后望了一眼那空荡荡的、皇上可能走来的游廊方向,将怀中那枚贴身的玉佩攥得生疼。
在晴儿不着痕迹的指引下,她踉踉跄跄地沿着来路,混出了行辕。
回到客栈,面对金琐焦急的询问,紫薇只是紧紧抱着那枚玉佩,久久沉默,而后才哑声道:“我……我没见到他。”
“没见到?小姐,那……”
“但我进了行辕,感受到了那里的气息。”紫薇闭上眼,泪水缓缓滚落,“金琐,我觉得……我觉得我们找的方向或许没错。可那道门,那道看不见的墙,比任何高墙都更难逾越。” 她没有见到人,但行辕的森严、晴儿的暗示、以及那种无望的等待,都让她更加确信,同时也更加绝望——她寻找的父亲,确在那九天之上,而她要攀上去,难如登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