奕星难道是我先入为主了...?
奕星不可能,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明世隐( 漏出了刺青 )
奕星这个胸肌上的刺青是.....
奕星的世界在瞬间被撕开一道缝。光从那缝里照进来,却刺得他睁不开眼。他死死攥着衣袖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。脑海里不断回荡着那句揭露真相的话,每一次回想,都像锋刃轻轻在心口划过一遍——却比任何伤口都更疼。
明世隐……
他厌恶、抗拒、逃避、甚至咬牙想要嘎的人——
竟是他的救命恩人。
竟是数次在危机边将他拎回人间的那只手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奕星喃喃着,连声音都在发颤。
下一瞬,身体先于理智坠落。
扑通——膝盖重重跪在地上的声音清晰得像敲在他自己的心上。
冰冷透过薄薄的布料直击骨头,他却毫无知觉。
“师……师父……”那声呼唤像是从胸腔最深处被掏出来的,颤抖、迟疑、破碎,沾着他拼命压抑却再也忍不住的泪。
他抬起头,却只看见世界被泪水晕成一片。
湿意在睫毛上颤,终究承受不住地滑落,砸在地面,也砸在他心里。
泪水顺着脸颊不断跌落,滑过他苍白而稚嫩的下颌,在地上晕出一个又一个深色的痕。
小屋的窗棂在水光中被折射成朦胧的碎影。
奕星的视线被泪水浸得模糊,像是小小的窗被泪雾漫上了一层雾气——而那窗内外,是他过去与现在的分界。
他喃喃重复着那个称呼,仿佛只要叫出来,就能让自己抓住那被真相打碎的世界:“师父……明世隐……原来一直是……你……”
一只影子悄然落在他肩上,是明世隐,被夕阳拖得修长的轮廓。
他忽然意识到——
奕星的肩膀颤抖得更厉害了。
泪水再度决堤,沿着下巴一滴滴砸落,几乎要将脚边那片尘土浇开。
“我……错了……”
他终于哽咽出声。
那一刻,连空气都沉默了。
只有奕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