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白提着空了的饭盒离开营帐,月光从他肩侧滑落,衣袍轻扬。直到那抹白影完全消失在营地尽头,营帐内才重新安静下来。
韩信坐回矮榻上,长叹一口气。刚才的从容镇定消失得一干二净,取而代之的是……苦恼。
他抬眼看着两位千古杀神,一左一右,像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兄长。
“二位,”韩信声音低了些,“我问你们个严肃的问题。”
成吉思汗立刻来了精神:“说!”
“怎么追人?”韩信叹道,“我和——你们嫂子,先成的婚,这感情还得……培养。”
白起慢慢地睁开眼,看了韩信好一会儿:“你堂堂兵仙,这点阵法你都不会布?”
“……情感不是阵法。”
成吉思汗拍着大腿笑得夸张:“你这是先上车后补票的做法啊!”
韩信苦恼地按住额:“当时局势特殊……。可你们也看到了,李白那人温雅若风,我每次靠近他,总觉得……像兵临诗境,一招都使不出来。”
白起忍不住噗地一声,难得笑了:“兵仙怯场,倒是稀罕。”
成吉思汗想了想,一本正经地说:“我追人,就是直接骑马去她部落,把人抢走,再摆十天宴席,自然就成了。”
韩信沉默了一瞬:“……这建议我不能用。”
白起握着剑,若有所思:“我从未追过人,但若要收服一座城池,我会先示弱,再示恩,再用实力让对方心服。”
韩信皱眉:“你这是攻心术。”
“正是。”白起点头。
成吉思汗又插嘴:“可你这对象是李白,示弱?。”
韩信:“……”
营帐里安静三息。
忽然,成吉思汗凑近,压低声音:“韩信,我看你这是个问题——你根本不知道你在他心里站哪儿,对吧?”
韩信沉默片刻,轻轻点头。
白起收回笑意,语气沉稳:“那就问。比起什么追人的招式,你倒先得知道——他愿不愿意让你追。”
韩信怔住了。
成吉思汗拍着桌子哈哈大笑:“白起这话对!你不是打仗最会探路吗?怎么到了情场就不会侦察敌情?”
韩信苦笑:“情可比战更难多多了。”
白起平静道:“可你不是一个会逃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