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学后，两人先在奶茶店坐了半个小时。
韩信点了三分糖，却把奶盖挖得干干净净；李白静静喝着自己的乌龙拿铁，看着他的吸管在杯子里乱搅。
“阿白，你是不是心事重重？”韩信问。
“没有，只是想事情。”
“是不是想奕星？”
李白抬眼：“……你管太宽。”
韩信立刻缩回去，乖得像只被戳到的小猫：“那我不问了。”
奶茶喝完后，两人又被韩信拖去商场乱逛。逛运动用品区、逛零食区、逛到文具店时韩信甚至想买两个同款的橡皮，说要刻字。
“刻什么？”李白问。
韩信认真思考：“刻‘阿白的’和‘韩信的’。”
“幼稚。”李白淡淡评价。
“可是一起用很可爱啊！”韩信坚持。
于是他们真的买了。
之后又在书店逛了一圈，韩信站在恋爱小说区假装看书，实际上一直偷瞄李白的侧脸。
商场一圈下来，一个多小时过去了，两人最终在一处靠窗的休息座位坐下。
韩信晃着脚，看着窗外夜灯亮起，忽然问：
“阿白，你觉得——我们现在这样，是不是……有点像情侣？”
李白愣了下：“你这突然的问题是从哪里来的？”
韩信抓着手里的购物袋，声音小小的：“就……一起放学、一起喝奶茶、一起逛街，还买了情侣橡皮……而且我经常牵着你走。”
“那是你怕我走丢。”李白纠正。
“我怕你被别人拐走。”韩信嘟着嘴。
李白无语叹息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韩信盯着他。
那双眼睛亮得像是装了两小盏灯。
“阿白，我觉得……我好像很喜欢跟你在一起。”
李白心口微热，却没回应，只是别开头：“你说话不要太随便。”
“我没随便！”韩信急了，“我真的觉得像情侣！你……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吗？”
李白沉默。
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，安静、微红，又有点被问到心里的慌乱。
韩信凑近一些，声音轻下来：
“阿白，你也觉得像……对不对？”
“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