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练?怕不是在开什么天大的玩笑。如果不是他清楚甘肃确实有一个投资的福利院,他都要怀疑老爷子是不是打算把他卖了。
接过背包,他穿过检票口,踏上那列绿皮火车。车厢硬邦邦的座椅让他皱起眉头,屁股很快就疼得受不了。这是他坐了两个小时后的直观感受——烦死了,这破火车还真不是一般的硬。
就在这时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喧闹声。
桑芝是自己交出来,还是让我替你拿?
桑芝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,用力一捏,骨头顿时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咔嚓”声。
npc疼疼疼疼疼——
男人赶忙松手,将另一只手从桑芝的包里抽了出来,食指与中指之间还夹着一只钱包。桑芝冷哼一声,从他手里抽出钱包,将人推开。
桑芝真倒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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甘肃 兰州
桑芝走进房间,瞥了一眼陈启,懒洋洋地开口。
桑芝行了,说吧,叫我来干什么?
陈启没有废话,直接将一份文件袋顺着桌面推到了桑芝面前。
陈启自己看。
桑芝伸手拿起文件袋,打开后扫了一眼内容。
随着她翻阅的动作,陈启缓缓开口。
陈启十年前,桑家灭门案我一直没放弃追查。这两个月,总算有了一点线索。所有遇害者都有一个共同点——尸体干瘪,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精气神。这件事至今无法解释,但有一天,我突然想起你父亲曾经跟我提过的一个鬼故事。
陈启那是关于影餮的传说。
桑芝微微一怔。对于影餮这种生物,她仅在一段野史中见到过相关记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