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解),“那不是自投罗网?而且子时还没到,你去那里做什么?”
张桂源“规则的核心在囍堂。”(思路清晰得可怕)“蜡烛在计数,纸人在那里,婚契的源头也在那里。这些东西,”(指指门外),“也是规则的一部分,或者说是规则的‘衍生物’。它们畏惧或者受制于更核心的规则。如果我把它们引到囍堂附近,或许会触发规则之间的……冲突?或者,至少能看看,在非仪式时间靠近囍堂,会发生什么。”
他在进行一场极度危险的实验。用自己作饵,试探这个诡异空间的规则边界和优先级。
陈思罕“太疯狂了……”(喃喃道)
汪俊熙“也可能是唯一的活路。”(缓缓点头,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)“我们一直在被动遵守规则,对规则的了解浮于表面。桂源身上有‘标记’,最接近规则核心的人,也是最有可能‘扰动’规则的人。如果他成功引开这些东西,哪怕只是暂时的,也能为我们争取时间,重新部署计划。如果失败……”(顿了顿,没有说下去)
失败的后果,不言而喻。
王浩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(再次道,不容置疑)“你引,我掩护。两个人互相照应,总比你一个人强。”
张桂源(看着他,沉默了几秒,点了点头):“好。但你不要进囍堂,只在外面策应。”
“外面那些东西……”
张桂源“我会尽量把它们都引到囍堂方向。”(将玉佩紧紧攥在手心,锋利的茬口再次割破他刚结痂的伤口,新鲜的血珠渗出,染红了玉石。背上的“标记”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仿佛被这血液和玉佩共同激活)“它们的目标是我和玉佩。”
门外,绿光开始缓缓移动,不再是静止悬浮,而是朝着书房门的方向,一点一点,飘近。磷火映照下,那些模糊扭曲的蜡质面孔更加清晰,空洞的眼窝,咧开的、没有牙齿的黑洞嘴巴,透着一股纯粹的、非人的恶意。
时间不多了。
王浩“其他人,守好这里。”(快速交代),“如果我们没回来,或者情况有变,汪浚熙,你来决定下一步。记住,保存实力,活下去是第一位的。”
汪俊熙(重重点头)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