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七
半小时前的火焰共鸣余韵还没散,纲吉看着身边的家人,嘴角忍不住弯起来,又带着点哭笑不得的无奈。胸腔里的天空之火还在叽叽喳喳地唱着跑调的歌,黏糊糊的,像融化的棉花糖。
浦原喜助早就忙开了,手里的测试项目五花八门。纲吉干脆放弃理解——有的还算正常,抽个血拔两根头发,有的就离谱到没边,让他把火焰注入那些长得越来越奇怪的仪器里,其中一个玻璃罩里的东西活像只变异水母,看得他脑壳发懵。
浦原没提要和他共鸣,纲吉也没指望。用脚指头想都知道,这男人心里只会有一个天空。他只是好奇,这位科学家要憋到什么时候才会去问一护,还是说一护会大发慈悲,早点给他个痛快。
浦原一边领着纲吉做实验,一边听游子和夏梨跟他唠学校的事。夏梨眉飞色舞地讲着足球社和死神训练的日常,游子则红着脸,小声说她已经拜托“龙弦叔叔”继续教她灭却师的课程。
“我得学更多东西。”她的眼神里带着股狠劲。纲吉懂那种感觉。他们都尝过无能为力的滋味,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。
“你之后打算怎么维持训练?”一护皱着眉问他。
“灭却师的训练我还没想好,”纲吉老实承认,“不过我打算加入学校的剑道社,再请山本先生教我——他是剑术大师,以前还是个杀手。”
“就是你那个雨属性守护者的父亲吧?告诉你死气之火的那个?”一护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,语气轻描淡写得有点可疑,“要不我找他聊聊?”
“一护哥别啊!”纲吉吓得尖声叫出来,“别把人吓跑了!他都退休了!再说我破了缄默法则,他说不定会不高兴,或者被黑手党的规矩逼着去告发我,我可不想惹麻烦!”
“你觉得我打不过那群狗屁黑手党?”一护有点被冒犯到。
“你当然打得过!”纲吉一脸莫名其妙,“这不是能不能的问题,是该不该的问题啊!”
“哼。”一护斜睨着他,表情像是在权衡利弊,“那先观望吧,看情况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