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吸了大烟似的。”一护无奈又宠溺地吐槽。纲吉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。
“我就是高兴嘛。”他说。一护脸上惯常的暴躁表情软了下来。
“高兴就好。”一护说着,突然亮出一个之前没人注意到的袋子,“对了,我给你带了点读物。”
“一点”这说法简直是谦虚到离谱。那堆书堆得像小山,从《格莫拉》这种讲意大利卡莫拉黑手党渗透各行各业的纪实文学,到《日本黑帮:雅库扎的地下世界》这种从封建时代的山贼讲到现代亿万资产大佬的黑帮史,应有尽有。
“知己知彼。”浦原凑过来扫了一眼,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可是有些是英文的啊!”纲吉绝望地哀嚎。
他那股飘乎乎的快乐劲儿,就像被针扎破的气球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。
“别荒废学业。”一护板着脸教育他,“就当是课外拓展。”
“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啊!”纲吉对着天花板发出灵魂拷问。
“大概是上辈子欠了我们的。”夏梨毫不留情地补刀。纲吉彻底蔫了。
堂兄妹和浦原没留下来吃晚饭。他们怕纲吉的妈妈接受不了,不想让他惹麻烦。纲吉抱着他们一一告别,心里沉甸甸的。不过这次不一样,他能感觉到自己和一护、夏梨、游子的羁绊更紧了,他们的火焰还在和他的火焰共鸣。可看着他们消失在阴影里,还是像身体被生生扯掉了一块,疼得厉害。
临走前游子紧紧抱着他,把脸埋在他肩膀上。“这是新的开始,别忘了。”她像是在提醒他,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,“不是结束,是起点。”
纲吉点头答应了,可看着他们彻底消失的背影,还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,像是再也见不到了一样。
留下来的八千流突然开口,声音里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:"要打架不?"
对她来说,暴力就是情绪的标准答案。
纲吉想都没想就点头:"来。"反正现在脑子乱得像团浆糊,打一架转移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