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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长慢悠悠地开口,声音带着点刻意的温和:“强化生存类的个性其实很常见。它们不像爆破、冰冻那样显眼,也没法随叫随到地展示,但胜在普及度高——这点在眼下说不定能派上用场。虽说对英雄科的学生来说有点不起眼,但总比无个性要正常些。”
相泽消太依旧皱着眉,眼神里满是怀疑:“你是说,这只是你父亲家族遗传的危险感知能力?能举个例子吗?”
纲吉的脸瞬间涨成了熟透的番茄,又一次别开了视线,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西裤裤脚的一根松线。他知道该说什么,可那些话堵在喉咙口,怎么都吐不出来。
他咬着牙压下涌上脸颊的滚烫,磕磕巴巴地开口:“我……我以前在初中,经常被欺负。但大部分时候我都能躲开——比如提前绕路回家,或者换个地方吃午饭,因为我能感觉到那些想揍我的人正堵在老地方等着。还有时候,我能察觉到有人在跟踪我,甚至刚认识一个人,就能知道他会不会直接对我动手。”
“直接动手?”相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纲吉垂着眼皮,脚尖在地板上蹭了蹭,含糊地耸肩:“差不多就是能分辨对方是不是真的危险,有没有本事把我揍趴下,或者有没有那个心思。”
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时钟滴答作响,过了好久,才传来一声闷响——校长从椅子上跳了下来。纲吉头埋得更低,肩膀塌得像泄了气的皮球,只觉得自己把最丢人的事全抖了出来,根本没脸抬头看这两个陌生人。
一个软乎乎暖融融的小东西轻轻落在他膝盖上,纲吉本能地往旁边缩了一下,猛地抬头,就看见校长站在他面前,那张总是笑眯眯的脸上难得没了笑意。
“泽田同学,我得提前跟你说清楚,霸凌在雄英绝对零容忍。”根津的尖细声音里带着罕见的严肃,“这里是培养英雄的地方,要是连基本的英雄准则都做不到,就不配待在这里。不管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,只要你觉得受到了威胁,别犹豫,立刻来找我或者其他老师。”
纲吉瞪着他,脑子一片空白,连话都忘了说。他能听出校长是真心实意的,可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——以前的老师从来不管谁欺负谁,要不是狱寺和山本天天跟着他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