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查,连只老鼠的影子都没看见。
他说不清这是超直感在预警,还是纯粹的神经紧绷。反正这几天他每晚能踏踏实实睡够三个小时就算烧高香,眼下这副憔悴模样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缺觉缺狠了。
白天第一天去新学校上课的时候,他还因为太紧张太兴奋忘了疲惫,可这股劲一过,困意就像山洪暴发似的把他整个人都给淹了。
他只盼着能在正经床上睡个好觉,最好能一觉睡到大天亮,把耗空的精神和体力都补回来。毕竟相泽和根津塞给他的那些知识,再过几天就要真刀真枪地用上了,他有种强烈的预感,接下来的日子里,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能应付过去。
推开门、锁好、把书包往地板上一扔,他连鞋都没脱,脸朝下扑到床上,发出一声劫后余生似的长叹。
这床比医务室那张硬木板折叠床舒服一百倍,他刚沾到枕头,眼皮就开始打架。理智告诉他该定个闹钟,免得一觉睡过头耽误事,可现在让他爬起来找闹钟,那难度不亚于让他徒手拆炸弹。
就眯五分钟……就一小会儿……
好冷。
好孤单,彻彻底底的孤单,不对劲,太不对劲了。
好像少了点什么,又好像是少了某个人,不对,是少了好多人。
从里到外都透着冷意,心里空落落的,像被人掏走了一块。他拼命地抓、拼命地找,却怎么也摸不到那些断掉的羁绊,只摸到满胸腔的空洞和寒意。
危险!
恐慌像潮水似的堵住了他的喉咙,他喘不上气,找不到他们——危险正在靠近!为什么他碰不到他们?危险!他们去哪了?他们不可能就这么消失的!危险!
心脏狂跳得像要炸开,是哪里出问题了?谁出事了?他们都不见了?不可能!他明明发誓要用命保护他们的,可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片空白吞噬过来,连呼吸都要停止了。
不见了!
好冷!
他一个人了!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