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的关系,在一次激烈的争吵后,降至了认识以来的冰点。
争吵的源头,是乌克娜娜日益明显的异常。
自从乌拉拉入学,乌克娜娜就像被一道无形的墙隔开。她依然冷静、强大、可靠,完成所有交给她的任务。但艾瑞克能感觉到,她的心有一部分彻底封闭了。她会在大战略会议上突然走神,目光飘向窗外新生教学楼的方向;有人看见她深夜独自在医疗翼附近的庭院徘徊,却从不进去;每当话题无意间触及乌拉拉,她会突然变得异常敏感。如果再进行更深一层关于“家族”、“血缘天赋”的讨论,她会用最简洁的理由中断对话,甚至直接离席。
艾瑞克尝试沟通,三次。
最后一次,在阁楼塔顶——那是他们曾经无数次一起讨论战术、分享心事的地方。黄昏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乌克娜娜背对着楼梯口,望着窗外逐渐亮起的魔法街灯,手指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颈间那条从未离身的银色细链吊坠。
那是她的家族信物,艾瑞克认得,但最近她触碰它的频率,高得异常。
“我们需要谈谈。”艾瑞克的声音在空旷的塔顶显得很轻,却清晰地传到她耳中。
乌克娜娜没有回头,背影笔直而僵硬:“如果是关于结界轮值表,我已经交给维多利亚老师了。如果是关于新生实战演练的安排,谜亚星在负责。”
“是关于你。”艾瑞克走上前,在距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下。这个距离足够近,能看清她侧脸紧绷的线条和眼底不易察觉的疲惫;也足够远,不至于让她感到压迫而立刻逃离。
乌克娜娜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乌克娜娜最近越来越频繁地做同一个噩梦:梦中她的影子扭曲拉长,化作黑暗触须,缠住乌拉拉,也缠住所有靠近她的人。
她总是在窒息中惊醒,浑身冷汗。她知道,那不仅仅是梦——罗塔的净化虽缓解了症状,但那东西依然在她体内,像一枚埋藏极深的毒种。
“过去两周,”艾瑞克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,“你取消了三次我们约定好的战术复盘,错过了两次萌骑士的联合适应性训练。图书馆记录显示,你借阅了超过十五本基础魔法理论与初级魔文教材——全部是新生入门级别。超过四名夜间巡逻的同学证实,你连续多天在接近午夜时出现在医疗翼外围走廊,但护理长说你从未进入,也没有提交任何探访申请。”
他停下来,等待她的解释。黄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