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国数学竞赛初赛的铃声落下，谢清欢放下笔，揉了揉发酸的手腕，一抬头就对上了斜前方周司南的目光。对方冲她抬了抬下巴，眼里带着几分笑意，谢清欢的心跳轻轻漏了一拍，连忙低下头收拾文具。
走出考场时，走廊里挤满了考生，隔壁班那几个散播谣言的男生也在其中，看到谢清欢和周司南走在一起，故意抬高了声音：“哟，双强组合出来了，不知道这次是不是又要‘串通’着拿第一？”
“说不定考场上还互相递纸条呢，不然怎么每次都同分？”
话音刚落，顾霖就从人群里挤过来，挡在两人身前，皱眉道：“你们嘴巴放干净点，清欢和司南的实力摆在那儿，轮得到你们说三道四？”
叶筱眠和陈栖桐也围了过来，陈栖桐抱着胳膊瞥了那几个男生一眼：“上次的解题步骤截图还不够打你们脸？要不要把竞赛评委的联系方式给你们，让你们去问问他俩的卷子有多惊艳？”
那几个男生被怼得哑口无言，却还是不服气地哼了一声，悻悻地走了。
谢清欢看着他们的背影，轻轻叹了口气。周司南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，语气淡然：“不用在意，等决赛名单出来，他们自然就闭嘴了。”
柳思童和陈琳知从另一间考场走过来，柳思童晃了晃手里的准考证：“老张刚在办公室说，这次初赛的压轴题难度超高，能完整做出来的人寥寥无几，你们俩肯定没问题吧？”
陈琳知点点头：“实验班的同学都在讨论这道题，好多人卡了半个多小时，也就你们俩能轻松解出来了。”
几人往教学楼外走，阳光透过行道树的枝叶洒下来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顾霖跑去买了冰镇的橘子汽水，递给谢清欢和周司南各一瓶，瓶身上依旧贴着小小的牛奶糖贴纸。
“这是专属你们的‘胜利汽水’，”顾霖笑着说，“我赌你们俩这次肯定还是并列第一，输了我请你们吃一周的早餐。”
谢清欢接过汽水，拧开瓶盖喝了一口，橘子的甜香在嘴里散开。她看向身旁的周司南，对方正低头看着手机，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，似乎在看什么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