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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边传来扭打和咒骂声,卡卡萨家族的人已经把那个开枪偷袭他的混蛋按在了地上。斯库鲁咬着牙,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——要不是顾忌着暴露身份,他早就给那家伙下十个八个恶心人的诅咒了。
解决完偷袭者,他本来想趁乱溜之大吉。毕竟桑托拉家族已经败了,被打残的成员要么被拖走,要么夹着尾巴逃回老巢,留在这里收拾烂摊子纯属浪费时间。
可惜卡卡萨家族显然不打算放他走。
一开始他们还客客气气,说要带他去处理伤口,被他拒绝后,几个人直接架起他的胳膊,态度强硬得近乎绑架。等他反应过来,已经坐在了一栋不起眼的小别墅里,被几个穿白大褂的人围着消毒包扎。
没等他把绷带扯下来,又有人过来,半请半押地把他带进了更深处的房间。
房间里摆着一张厚重的实木书桌,桌后坐着个气场极强的男人。他有着典型的意大利人轮廓,背头梳得一丝不苟,鬓角已经泛出了灰白。举手投足间的派头,比斯库鲁见过的所有黑手党成员都要高出好几个档次——用脚趾头想都知道,这就是卡卡萨家族的教父。
男人抬眼扫了他一眼,目光落在他沾满血污的外套上,拖长了语调开口:“你就是我手下说的那个年轻人?”
废话。斯库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刻意挺直了脊背,把自己那套爱出风头的戏子做派压了下去。他可不想因为太跳脱,被黑手党教父亲自枪毙。
“我是斯库鲁·德·莫尔特。”他的语气干巴巴的,没带一点多余的情绪。
“失礼了。”男人微微颔首,“我是朱塞佩,卡卡萨家族的首领。”
他的眼神看起来很温和,却像一把无形的刀,让斯库鲁莫名觉得浑身不自在。斯库鲁见惯了死亡和杀戮,自认对黑暗面不算陌生,但这些从地下世界摸爬滚打出来的黑手党,骨子里的狠辣是他从没接触过的。
“我很好奇,”朱塞佩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,“你为什么要插手我们和桑托拉家族的火拼?”
“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拐卖孩子。”斯库鲁说得干脆,没什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