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an>“老头子的下属都跟你一个样?”
这话反倒让陶稚元乐了。
他一只手随意搭在方向盘上,侧过身,眼底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戏谑。
陶稚元“我这样是哪样?让我想想……还是说,pao友?”
最后两个字被他咬得清晰暧昧,带着灼人的热意。
纵是苏瑾见惯风浪,脸颊也瞬间飞起红云。
她心头火起,打定主意要让这个登徒子卷铺盖走人。
苏瑾“报名字!”
她强压怒气,声音淬了冰。
苏瑾“准备好被FIRE吧!”
陶稚元唇角弧度加深,非但不惧,反而欺近几分。
男性温热的呼吸猝不及防喷在她的颈侧。
陶稚元“开除我?”
他低笑,吐字清晰缓慢,气息撩拨着她的耳廓。
陶稚元“听好了,小丫头,我叫——陶、稚、元。”
距离太近,压迫感骤增。
苏瑾下意识地向车门方向缩去。
陶稚元却不给她逃离的机会,手一伸,精准地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,轻而易举地将她拉回原处。
陶稚元“坐那么远,听清了吗?”
他笑意更深,眼神像锁定猎物的猛兽。
陶稚元“陶、稚、元。”
他复述,字字清晰地敲在她的神经上。
苏瑾挣了挣,却发现对方的手像铁钳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。
陶稚元……这个名字……一种不好的预感悄然蔓延。
陶姓在江北极少见,而其中最显赫的莫过于近年崛起的南城陶家。
传闻陶家的那位继承人,偏偏对商业版图嗤之以鼻,只爱流连花丛……
不等她深想,戚许的电话再次如追魂令般震响。
这次苏瑾飞快地按下了接听键。
戚许“大小姐!”
戚许焦急的声音瞬间穿透听筒,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火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