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许“别给苏家抹黑。”
抹黑?苏瑾嗤笑出声,那笑声尖锐又冰凉。
她就知道,从他嘴里永远别想听到半句顺耳的话。
苏瑾“呵,轮得到你来教训我?”
她往前逼近半步,目光如针,直刺他刻意维持的镇定。
苏瑾“至于苏家……”
她刻意放慢语速,清晰而残忍地吐出那最后两个字——
苏瑾“哥、哥?”
尾音上扬,充满了讥讽。
苏瑾“你,才是外人吧?”
她如愿看到戚许冷漠的面具在她刻意咬重的“哥哥”二字下骤然龟裂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狼狈不堪的痛色。
他几乎是立刻转过身去,朝着停在不远处的自家车辆走去。
唯有背对着她时,那份仓皇无处遁形的落寞才悄然爬上他的脊背。
他比谁都清楚,苏瑾对他,是彻骨的厌恶,甚至怨恨。
他不过是苏家收养的孩子,是苏淮意死后才被推上前台的替代品。
一个连姓氏都像是借来的“少爷”,有什么资格去奢谈爱?
可心底那近乎偏执的占有欲,早已将苏瑾圈入他无形的领地,不容他人染指。
陶稚元说得没错,他心底囚禁着金丝雀的渴望,想将那份明媚鲜活的光芒据为己有,锁在只有他能见的地方。
然而这终究是妄想。
他太了解苏瑾了,她爱自由胜过一切。
那座名为“戚许”的金丝笼,是她宁死也要挣脱的枷锁。
这种认知撕裂着他。
他不想让苏瑾接近陶稚元,怕她被那个玩世不恭的家伙所伤,更怕她在他无法触及的地方越飞越远,彻底消失在他的视野里。
矛盾的情绪如同沉重的枷锁,勒得他快要窒息。
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。
那些隐秘的、扭曲的爱恋正在被现实一点点剥开外壳,暴露在刺目的光线之下。
他痛恨自己的懦弱与自私——像一个卑微的窃贼,只敢蜷缩在阴暗的角落,捧着一颗畸形的真心,畏光,却又贪婪地渴望着独占。
他悲哀地发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