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声,她只是撇了撇自己那被扣红的地方,把目光转向喜恝,本来柔和的红眸像是见到仇人一般死死的定在喜恝身上
『我的姐姐啊…就是因为你,才如此恐惧』
厄婛的心里对鸣安情感到了一种病态的痴魔
熹恝:“好了好了,鸣安别忘了去皇宫见见新来的公主呢”
熹恝摆摆手,走着像是小孩的步伐蹦蹦跳跳的走了,还不忘买个糖葫芦
灰言也跟着走了,留下几人在风中凌乱,或许这一次有很好的收获,也有新的阻碍
鸣安招呼其他人走后 ,卸下那强撑的伪装,整个人虚脱下来,不知是被吓到还是真的累坏了,但苍白的面孔显得那双眼睛变得更加死气也越加明显淡粉露出
厄婛站在门外,她想进去又怕姐姐自尊心的摧残,心脏像是淹没在湖水里,窒息令人靠近死亡无助
『姐姐…姐姐…』
她心里不断默念咀嚼这个名字,似乎这样才能让自己那颗只剩下执念的心安静下来,让她不再暴露自己的想法,她手紧握成拳
她像是下定了某一种决心,心里说了这一句没头末尾的话
『姐姐,我这一次一定会隐藏自己…一定,一定保护好你』
她与鸣安隔着一道门,各自的心却已经远远遥望,又是某种原因的最好选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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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喜恝与灰言的相遇,以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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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恝在树上荡着腿,身体也不觉摆动,哼着小众小曲,一副懒散的模样,手上的野花一瓣一瓣被他取下,像是在对待一个优美艺术品的慢慢摧毁,姿态优雅散漫又带着童真
灰太狼刚刚有意识时,四周看了看,抬头就看见这一幕,瞳孔猛的一缩,看清他后摇了摇头,喜恝,他身上没有铃铛,如果有就真的很像喜羊羊
灰太狼甚至认为他就是可对方眼角下的红痣像是光一样刺痛他,他才醒悟,这位少年不是喜羊羊,他有些自嘲摇了摇头
熹恝听到动静往下一看,眼眸眯起,像是一只试探猎物的狐狸,魅惑里隐隐有攻击意图
“呀,又来一位熟悉陌生人呢”
灰太狼顺着声音再次看去,熹恝从树上跳到灰太狼面前,熹恝的脸在灰太狼面前放大,精致面孔,像是神明亲手捏造的陷阱极致诱惑
他对视上熹恝的眼,碧蓝眸子提醒着他的神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