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至今日,无所谓小姐仍不清楚自己选择生存下来的原因。
死亡的幻影不断扰乱着她的思绪,它们不知从何所起,也不知从何而终。
——然后在那一天。
太阳并无不同。
而我突然决定活下去。
我决定相信,我能坦然接受一切不幸。
…无从说起,毫无道理。
吴谓……
吴所啊啦~啊啦~
她笑着拨弄吴谓头侧的黑绸,让黑色的绸带松松垮垮地绕在她白皙的手指上。
吴所不要露出这么忧郁的表情嘛~
老实说,吴谓只是有点相思。
嗯,毕竟不是每个人知道自己穿越异界,还因人格分裂列出一个小号……这种逆天的事都能保持淡定的。
至于她俩的名字…吴谓随便起的。
你要说原本的名字……忘记了,哈哈。
还因为吴所吵着闹着要当姐姐,愣是给了她一个长姐的名头。
阿玛里斯那么。
阿玛里斯您想要如何书写自己的故事?
处于世界间隙的幽灵向她伸出手。
苍白,柔软。
…而又陈旧。
像一抹维多利亚时代的月光。
或者,被月光穿透的白雾。
吴谓不想写,能蹦了吗?
她神色坦然,面无表情地拍开吴所揪脸的手。
并在脑子里怼了她两句。
阿玛里斯…诶?
她银白色的羽睫颤了颤,神色像羽毛被水打湿的鸟雀,银眉流畅的弧线有了褶皱。
自称阿玛里斯的幽灵看上去有些迟疑。
阿玛里斯恕我冒昧,您的意思是…
吴谓对,就是你想的那样。
吴所收回手,撑着下巴看她们俩交谈。
一言不发。
吴谓总感觉她憋着坏心眼。
毕竟一般来说,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