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谓因为……我还需要陪姐姐一起去死啊。
警报的红光映在她脸上,带来一种近乎错乱的愉快。
吴谓我叫吴谓。
温和的吐息。
海蛇的吐信。
吴谓不是胃囊的胃。
吴谓是无所谓的谓。
她说。
吴谓要记住哦。
她松开了手。
菱的手心里多了一个冰凉的东西。
菱……
她攥紧了它。
纵使其上沾满了湿润的血。
菱注视着吴谓的背影。
刺目的红光将她的影子拉得瘦长…猩红。
那道影子走向蜂拥而来的大人。
……
如果不是身体部分数据化,沙漠炽烈的阳光足以将孩子年幼的身体晒脱一层皮,不断下陷的流沙攥住她,挤压她,几乎要通过碾碎她的骨骼来撕裂内脏。
吴所艰难地呼吸着。
干燥而灼热的空气仿佛要把肺部烤熟。
长而茂密的头发被黏湿的汗液浸泡,混杂着粗糙的沙粒。
吴所…真是的。
她的声音也已经完全嘶哑了。
虽然元力是烈焰刀……但这并不意味着能把我架在火上烤啊,混蛋。
就算开了痛觉屏蔽也还是难受的要命…啊…真该死。
她微笑起来。
——完全出于愉悦的微笑。
【HP-59】
【当前HP:41/1000】
【HP-20】
【当前HP:……】
吴所哈…哈哈……
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到让这几声笑全然不像笑声,反倒像病人濒死之际绝望的喘息。
会死吗?
能够重来吗?
也许吧。
不论如何,她都已经有了最好的陪葬品了。
她的思绪越发迟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