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，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。
徐必成显然也很满意这个代号，惊喜地叫出声：
徐必成“卧槽！这代号不错啊！一诺……一诺千金，听起来就很靠谱！”
他兴奋地转身，想找个人分享这份喜悦，目光正好对上长生。
而此时的长生，脸色惨白如纸，浑身都在发抖。
他死死盯着那两个字，眼前开始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——
是昏暗的灯光下，有人握着他的手，一笔一划地写着这两个字；是生死关头，有人笑着对他说，“我答应你，一定带你出去”；是深渊边上，有人的手从他掌心滑落，最后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。
那些画面太碎了，抓不住，却又带着刺骨的疼。
徐必成“长生？你怎么了？”
徐必成察觉到不对劲，跑过来想拉他。
长生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，像一头濒临失控的野兽。他一把攥住徐必成的手腕，力道大得惊人，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。
徐必成疼得龇牙咧嘴，眼眶瞬间红了：
徐必成“我……我随机摇的啊……你弄疼我了，松开……”
长生“松开？”